沉闷又潮湿。

    餐厅早已被包下,就连服务员都少了很多。

    像他们这种家庭,说好听点叫相亲。

    说难听点,就是双方家族早就订的差不多了,让你去走个过场罢了。

    所以,知鱼一直都想不通这种事江婉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

    又往前走了两步,隔着满目的绿植知鱼听到有一道清朗的男声开口道:

    “你和这江大小姐也是真有意思。你们俩家相亲,你把我带来了,江大小姐也说带了个朋友过来。怎么,这是打算玩配平啊?”

    “不过江大小姐那朋友出场费够贵的啊,人江大小姐都去卫生间补妆准备结束了,居然还没到。”

    这声音知鱼很熟悉。

    —周迟。

    周家那个出了名的浑不吝公子哥。

    同时,也是谢辞安的朋友。

    她忽的就没有勇气走进去了。

    有人走近,带来极轻极淡的香水味,偏偏这时,周迟又问了一句:

    “不过,辞哥,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娶小鱼来着。”

    “人小鱼好歹也是江家的,虽然父母死的早,但老爷子还在呢。”

    知鱼很想现在就走。

    她听到了谢辞安的话,他说——

    “小鱼父母毕竟死的早,当个妹妹宠宠也就算了,和她结婚,百害而无一利。”

    嗓音清冽。

    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