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嘴巴一张,想要再说些什么,童贯已经策马而出。

    “童子扬来了。”虽然在部署指挥,但是胡裂地时刻无不在关注童贯的一举一动。看向底下策马奔腾的金甲将领,胡裂地一对虎目战意燃烧,但是很快又敛去。

    “准备滚油,不能让童子扬登上城楼。”

    “诺。”两名阳曲士兵抬起滚烫的油锅,在袍泽的掩护下,往童贯朝着的云梯跑去。

    胡裂地轻抹了下刀身,看着已经下马爬上云梯的童贯,语气不无遗憾道:“可惜现在还不能和你决个高低,阳曲还需要某,某现在还不能给你绊住。”

    另一边,童贯刚爬到城墙一半,突然心有所感,右脚猛地怒蹬了一下城墙,借着反作用力,从云梯上快速离去。

    童贯前脚刚走,滚烫的油水便从城楼上落下来,倾洒在了他先前落脚的云梯上。

    “啊”

    “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再次回到地面上的童贯,冷视了城楼上的胡裂地一眼后,又从另一处云梯开始登楼。而此时,城楼上已经兵戈相接。

    不少雁门士卒刚爬上了城楼,看到的是一杆杆蓄势待发的钢枪,以及阳曲士兵狰狞的脸颊。

    “雁贼去死!”一名名猝不及防的雁门士卒被刺穿了身体,偷袭得手的阳曲士兵不少人面庞露出了喜色,然而很快喜色便敛去,变成了恐惧。

    “格老子的去死。”

    “狗杂碎!”

    “陪老子一起上路!”

    阳曲士兵惊恐地看着被自己兵器贯穿的敌人,仍旧口吐着脏话,然后又将长枪送入他们的体内。

    “疯疯了!”不少阳曲士兵两腿战战,胆怯的退后了数步。

    这边一退,雁门士卒马上就跟前了数步,背后空出了更多的空间,让身后更多的袍泽上来。

    “不要怕!有某在。”阳曲城楼数处出现了突破口,雁门兵将正待扩大战果,只听一声如雷的吼声,一名赤毛大汉拖着两米长的大刀,风驰电掣而来。

    只见胡裂地赤色的须发皆张,将挡在身前的数杆长枪砍断后,赤色的刀芒带着鲜红的热血,掀起了一支血腥至极的杀戳之舞。

    带着雁门士卒的哀嚎,胡裂地双腿如轮,驰骋在城楼上,其所过之处,就是一场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