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给老子当妾,哪有这么多事?”

    “如今……后悔也晚了!”

    “新来的租户,每个月比你们多掏三两银子,你们另寻他处吧。”

    云清絮一听这话,瞬间恼了。

    “我们明明付了一年的银子,十月才到期,如今还在盛夏,就算是新的租客也得等我们到期了再说吧!”

    房东却从怀里拎出一袋银子,数了十两,扔到地上那一摊杂物里。

    面露讥讽,“也不知道哪个山沟里爬出来的破落户,京城是跟你论契约的地方吗?京城是论银子论家世的地方!”

    “你,空有一张脸,无用至极。”

    “你兄长,不过是个举人,在京城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我往上数十代,家里头也是皇亲国戚呢,不然你以为老子能有这么多地皮?”

    “跟你说实话吧。”

    “新搬过来的这位,可是侯爵府家的小娘子,寻个落脚的地方做点儿生意……你们若敢惹贵人,可不是被赶出去这么简单了。”

    “识相点儿,就赶紧滚蛋!”

    ……

    侯爵府。

    在王府被折辱五年的云清絮,比任何都明白,权势二字,重如千钧。

    今日这事,就是闹到官府里,官府也只会赏她们一顿板子,让她们给侯爵府磕头认错……

    可堂堂侯爵府的小姐,为何不去那锦玉宫殿中住着,要来南城这等穷乡僻巷中,抢她们兄妹二人的活路?

    云清絮面上血色尽消。

    云清川走到她身前,看向房主,声音温煦,却有一种让人难以反驳的气度。

    “敢问赵叔,搬来的是哪家侯府……哪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