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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望着棺材中七年前的自己,心口插着母亲的银簪,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都变得压抑而沉重。脑海中七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袭来,母亲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些黑衣人袖口的紫金云雷纹如同噩梦般清晰,还有自己被剜去族徽时那钻心的剧痛,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神经。

    凌素衣站在一旁,原本冷漠的脸上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修远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心口的晶石,仿佛想要从那神秘的力量中寻找到一丝安慰和答案。

    “这是怎么回事?”修远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棺材中七年前的自己,期待着能得到一个解释。就在这时,棺材中那具七年前的躯体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生气,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凝视。

    修远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七年前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而扭曲的笑容,随后缓缓坐了起来。“你终于来了,修远。”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修远心中一惊,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七年前的自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修远心口的晶石。“这一切都与它有关,与你肩负的使命有关。”

    凌素衣皱了皱眉头,精致的脸上满是警惕,手中的剑微微抬起,剑身闪烁着寒光。“别听他胡说,这一定是鬼市里的邪祟设下的陷阱。”她的声音坚定而冰冷,仿佛能斩断一切虚妄。

    然而,修远却觉得七年前的自己的话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理,他的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渴望让他想要听下去。就在这时,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强大而阴森的阴气弥漫开来。无数的冤魂从地下缓缓钻出,他们的身形扭曲,面容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修远和凌素衣扑来。

    七年前的修远趁着这混乱的瞬间,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修远和凌素衣不得不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冤魂身上,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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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的心口晶石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瞬间发出耀眼的青光,光芒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二十八星宿图在光芒中缓缓浮现。那星宿图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那些冤魂在触碰到星光的瞬间,纷纷发出凄惨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凌素衣的剑也在此时挥舞起来,她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气势,能够轻易地斩杀一只冤魂。

    然而,冤魂的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是从地底无尽的深渊中涌出来的。修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渐被消耗,心口的晶石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素衣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额头上同样布满了汗珠,原本流畅的剑法也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突破重围。”修远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凌素衣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迅速扫向周围,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突破口。突然,她的眼神停留在远处一座破旧的庙宇上。那庙宇虽然破旧不堪,但却隐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是这黑暗中的一片宁静之地。

    “去那里!”凌素衣伸出手指,指向那座庙宇。修远会意,他们一边奋力抵挡着冤魂的攻击,一边朝着庙宇的方向艰难地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修远发现那些冤魂似乎对庙宇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当它们接近庙宇时,速度明显减慢,甚至有些犹豫和退缩。

    终于,修远和凌素衣冲进了庙宇。庙宇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的石灰已经脱落,露出了斑驳的砖石。墙壁上画着一些古老的壁画,那些壁画色彩已经黯淡,但依然可以看出描绘的是一些神秘而奇异的场景,似乎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修远和凌素衣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庙宇的大门自动关闭,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仿佛是一道沉重的屏障,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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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和凌素衣警惕地看着四周,他们不知道这庙宇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从庙宇的深处传来:“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很久了。”

    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者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的步伐缓慢而稳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岁月的长河中。他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智慧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