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摆摆手,急忙澄清,深怕大哥哥禀报母亲,复屈一条条无辜性命。

    “当面自是谦敬。”

    “这都是我暗中悄听的。”

    她声声倾诉,垂头懊丧。

    “大哥哥,我觉得,他们坦言真实,不像刻意讽刺,应是真心而评。”

    “驽马十驾,顿学累功,是否并不存在?为何,不管我学得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愚钝的事实?”

    宁奉哲浅声宽慰,表达自己见解。

    “以我之见,聪慧与否,要看自身本事,而非一味追求他人的肯定。”

    “你很在意外人评述吗?”

    宁云溪唇际,抿起几意委屈。

    “几人议论,或可不在意,然则,众口铄金。”

    “他们说着说着,我……实难自认聪慧。”

    宁奉哲一时不能理解。

    “难道说,天下芸芸,评你足智多谋,哪怕自身庸碌,你也可以自认聪慧?”

    宁云溪整理桌上书本,齐齐摆放书案一侧。

    “那倒不是。”

    “我之愚见,自身本事、他人高誉,二者缺一不可。”

    宁奉哲抱怨一句,不失宠溺。

    “年纪不大,贪心不小。”

    宁云溪双眸纯净,敏锐不乏几分懵懂单知。

    “嗯?这是贪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