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人欺骗,这并非她的错。

    “既然这样,明天我就求世子解除她的禁足,和她好好谈谈。”

    安兰正想点头同意,另一边,林鸿涛忽然闪身进来。

    “如夫人怎么穿着丫鬟的衣服,这样的打扮能帮谁解除禁足?”

    绛莺闻言立马起身走到了林鸿涛面前说:“爷就爱拿我打趣,我在说韩姨娘的事呢。”

    见两人气氛微妙,安兰识趣地带着义辰悄悄退出,顺手带上了门。

    “你最爱吃醋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哪是什么大方,我只是恨不得独占世子,但是今天,在花园里无意间听到户部尚书的夫人跟韩芳亲娘的对话。”

    依偎在林鸿涛怀里,绛莺像讲故事一样,缓缓讲起了韩芳的遭遇。

    “说来说去,她又傻又可怜。”

    “你倒是怜悯她,既然如此,就放她出来吧。”

    绛莺趴在林鸿涛胸口,小手轻轻的敲了下说:“我哪里是怜悯她,我是心疼我自己。”

    “在家里,爹娘也只疼爱哥哥,幸好我早认清了家里的真相,不然可能就跟她一个下场了。”

    听罢,搭在绛莺肩上的大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意思办,今天的事,我让义辰去跟她说说。”

    毕竟有些话还是得交代清楚,义辰去说,总比绛莺自己说更有可信度。

    “万一她不相信,非要一意孤行又如何呢?”

    “好言也难劝要死的鬼,我这次也是唯一一次相信她了。”

    “如果她不相信,那她就是要和我斗到底了,我恳求,如果再有下次,就为了我,彻底解决掉这个问题!”

    说到底,这也是林鸿涛的想法,对主不忠的人当然不能留,他已经给了韩芳足够的机会。

    但这些话从绛莺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几分像是戏耍君王的意味。

    “爷~就听奴婢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