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姐妹深情,想到绛莺的身子,终究还是忍住了。

    “文轩侯、楚王,绛莺,你忘记了父亲是如何被他们诬陷才会有这般下场吗?”

    “我们本是清高门第的千金,全因这些恶人,你竟全忘了,还为他们诞下子嗣。”

    “到了黄泉之下,你拿什么脸面去见父亲!”

    清苒气息急促,双唇微颤,虚弱地瘫倒在地。

    绛莺连忙上前搀扶姐姐,将清苒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笑得灿烂:“阿姐,我怎会忘记?”

    “我自愿为妾,就是要让侯府和王府的人狗咬狗,咬垮王府后,我亲手把侯府也拖入深渊。”

    林鸿涛手握王府的罪证,只等两家彻底决裂,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她掌握着侯府的秘密,轻轻一推就能让侯府分崩离析。

    年轻一辈中,唯有林鸿涛有才,他一旦离开,侯府自然土崩瓦解。

    如若必要,说不定哪天,她会亲自让林鸿涛上路!

    清苒闻言,震惊得一时无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误解了妹妹。

    “可是绛莺,这个孩子跟你……”

    “活着自然最好,但我入府本就是为了报仇,若不能,那就一起去下面见阿爹吧!”

    “说起来,你和他真是孽缘纠缠啊。”

    绛莺没有言语,只是抿了抿嘴,静静地望着姐姐。

    当年,林家与沈家交好,文轩侯与父亲同年科举,交往甚密。

    一次酒酣耳热之际,两人便为林鸿涛和绛莺订下了婚约。

    幼时两人常在一起嬉戏,算是两小无猜。

    如果不是家中突遭巨变,好友变为仇敌,现在,绛莺应该是林鸿涛名正言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