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莺闻言摇头,难以置信菱歌竟如此心肠。

    忆起与兮香共至芳凤居那日,兮香的算计昭然若揭,原是同样狠毒的角色。

    “红袖已逝,不可让其家人再添寒心之事。”

    “既是恶霸,行径必多恶劣,外界把柄不缺。可令府外之人细查,寻得人证物证,直闹至文轩侯府!”

    绛莺不便直接介入,但若事态闹大,便能借平息风波之名,名正言顺地伸出援手。

    “所需银两,不论多少,我一人承担。锦绣阁处亦要细细打听。”

    “幕后若势力庞大,难以对付,我自会另寻他法!”

    凭借文轩世子的宠妾身份,即便无力为他们讨回公道,至少有力量助一家逃离京城。

    但这毕竟是下下策!

    “先让林二小姐安抚他们,勿使过分忧虑。”

    言罢,绛莺边食边思,心中筹谋。

    原以为菱歌也只是收受贿赂,做些微不足道的勾当,哪知竟敢涉足生死攸关的大事,此等之人,实难容忍。

    “既属符婉容,便由符婉容亲自解决吧!”绛莺唤来菱歌,随手赠予一支金簪。

    那是莫氏所赠,上悬两粒晶莹葡萄,别具一格。

    “连日来你劳苦功高,特以此簪相赠,另选上等布料,为你制新衣两套。”菱歌未生疑窦,欣然接受。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绛莺面色愈发凝重。

    是她心狠手辣,怎能怪绛莺容她不下!

    “菱歌姐姐怎会来此?”

    “哎,小主子如今换了住处,受累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仆人,正忙着为主子搬运行李呢!”

    搭话的侍女顿时噤声,良久方低声回应:“还是跟着沈贵妾稳妥,你看你都能随意言谈了,我还每天生活在惊恐之中。”

    菱歌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好在哪里?禧福院里成群的仆人围着夫人转,去沈贵妾那里,工作量岂不是要翻倍!”

    生活无忧后,菱歌也开始变得挑剔,一旁搭腔的丫鬟闻言,抿了抿唇,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