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说道:“公子,您没开玩笑吧?这醉香楼可是我们的摇钱树,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徐安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你也不必多说,你就说你卖不卖,卖的话价钱好谈,不卖的话你我也不浪费时间,如何?”

    老鸨看到银票,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她还是有些犹豫,转念一想,开口说道:“公子既然如此有诚意的,那我们到楼上谈。”

    老鸨喝退了那些姑娘们,带着徐安一行径直上了楼,那些姑娘们望着徐安的身影,心里也不禁对自己的命运开始担忧起来。

    来到雅间,众人纷纷落座,徐安开口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老鸨为众人添上茶水,坐下之后开口说道:“奴家姓柳,单名一个华字,区区贱名,倒是污了贵人的耳朵。”

    “好,那在下就叫你柳姐,柳姐你也不必贬低自己,都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人罢了,不知本少爷刚刚的提议,你意下如何?”徐安问道。

    柳华思虑片刻,开口道:“不知贵人买这醉香楼为何?还请贵人不要怪奴家多嘴,倒不是奴家舍不得,奴家知道,贵人是个不差钱的主。”

    “只是奴家在这厦州待了二十余年,这楼里的姑娘大多都是些苦命的女子,常人看来,我们都是一群下贱之人,奴家倒是一句话就能把这醉香楼卖了,可她们终究跟着奴家这么多年,奴家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也想给她们留条活路。”

    闻言,徐安笑着说道:“柳姐大可放心,只要你把醉香楼卖给我,你要是愿意,还可以继续在这里管事,工钱肯定会让你满意,若要离开,在下也不拦着,我买下这楼,要做的营生和如今差不多,只是这楼里很多东西要按我的想法改上一改。”

    柳华疑惑道:“不知公子想要如何改?贵人不妨对奴家说一说,兴许能帮上些忙。”

    “我买了这醉香楼之后,到时候我会把各家青楼的花魁都买过来,其他地方有名的花魁能买来也是可以的,那些姿色平平的姑娘,要么就放了,要么就换个营生,以后这楼里我只要最好的姑娘。”

    “这楼里我会派人来教一些琴棋书画和不一样的歌舞,让姑娘们学就是了,我还会找一些厦州最好的厨子和食材,包括张家的永和酒也不限量供应。”

    “但是这些姑娘明面上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哪怕是当朝一品大员来了,若是姑娘不愿意,统统给我拒了,事后有什么人因此闹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若是姑娘自愿,倒也无妨,我不过多干涉。”

    一听此话,柳华额头冒出一些细汗,连当朝一品都敢拒之门外,只怕眼前这位贵人的身份高的吓人,不禁也紧张了起来。

    “不知贵人是...?”柳华有些慌张,吞吞吐吐的问道。

    徐安意味深长的说道:“柳姐,你这话就过界了,你若是答应帮我做事,我自然告诉你我的身份,你若不答应,我给你银子,你把楼卖给我,你我两清。”

    柳华双手紧握在一起,关节有些泛白,脸上一阵犹豫之色,思虑半天,柳华开口道:“贵人,我答应你了,奴家在这楼里待了半辈子,就算离开,奴家也是个无家可归之人,不妨跟着贵人试一试。”

    徐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小九有诸多生意上的事情要打理,而这歌舞城确实需要个帮忙打理的人,眼前这个柳华再合适不过了,而且这个地方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秘密,暂时无需去考虑忠诚的问题。

    徐安开口道:“既然柳姐你答应了,在下也不隐瞒了,我叫徐安,如今的江南张家家主是我外祖父,厦州刺史是我表舅,以后江南这边若是有什么麻烦,你就往我头上推,相信没人会为难你。”

    “不过有一点,也希望柳姐要记住,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要去碰,若是别人故意找麻烦,你也别怕,万事皆有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