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安和张立成谈论之时,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三人也停止了说话。

    只见刘德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家主,二爷,小公子,门外有一位公公,说是来传话的,要找小公子。”

    徐安应声道:“让他上来吧。”

    不多时,刘德领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年轻太监走了上来。

    小太监来到徐安跟前,行了一礼:“协律郎,陛下有旨,唤你即刻入宫。”

    “平日里不都是老王来传旨吗,今儿怎么换人了?”

    王德对于徐安的口不择言是真怕了,关键是他说不能说,骂不能骂,还得听着,有时候还尽说些皇家之事,简直不把皇家的威严当一回事,这些日子着实把王德吓的够呛,便派了他手下的这些小崽子来,反正这些小崽子死上一死也是无妨,他还想多伺候周皇几年。

    “王公公在陛下身边伺候着,着实走不开,就派奴才来了。”小太监恭敬的回答道。

    徐安点了点头,面向张立成行了一礼:“外祖父,既然陛下有事召见,那我就先走了,刚才的事情就麻烦外祖父费心了。”

    “陛下召见,不容耽搁,你先去吧,我会亲自安排下去,你放心。”

    说完,徐安便跟着小太监向宫中走去。

    “对了,小公公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就能为王公公办差,前途不可限量啊。”

    “奴才叫洪成,有幸被干爷爷赏识,这才领了差事。”洪成恭敬的说道。

    出宫前王德交代过他,对于徐安不可像其他臣子那般趾高气昂,这位协律郎在陛下心中地位很重,说话行事恭敬一些,莫要给他惹了麻烦。

    徐安接着问道:“原来小洪公公和王公公还有这层关系,难怪了,小洪公公可知陛下今天唤我何事?”

    “陛下的事,奴才可不敢打听,奴才只是接了差事,向协律郎传话。”洪成答道。

    “听我爹说今天朝堂上那些官员把陛下气的不轻,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洪成当即傻了眼,宫中这么多禁卫,你问我朝臣把陛下气的怎么样了,你让我一个太监怎么回答?怎么敢答?洪成白皙的脸颊渐渐红润起来,一副紧张不敢言语的模样。

    可徐安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开始自言自语说道:“依着陛下那个小暴脾气,估计是气得够呛,哎,一把岁数还那么容易着急上火,也不知道气大伤身。”

    “对了,陛下怎么知道我在舅舅的新铺子里,是不是派人跟踪我呢,回头你可得给陛下说一声,派点高手来啊,我这小身板可挡不住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