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悠闲的走在宫中,一旁的王德焦急的催促道:“协律郎,还是走快些吧,你吃饭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到时候陛下责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啊。”

    徐安看了看一脸焦虑的王德,笑了笑道:“饭后不宜剧烈运动,伤身体的,慢慢来,老王你别急,吴王都进京了,还能有什么大事儿,放心,陛下不会怪罪你的。”

    王德瞬间闭嘴,吴王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这些外人来置喙,现在吴王两个字在宫里就是禁忌,谁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你不怕,老奴可还想多活几年,王德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没事跟这小祖宗说什么话啊,以后国公府宣旨的事情自己是万万不能碰了,让自己手下的小崽子去吧,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住几次这么折腾。

    来到御书房,周皇已经开始处理新送来的奏章。

    “臣徐安,参见陛下。”

    “免礼吧,王德赐座。”

    徐安想了想,摸了摸脑袋,心里又慌了起来,轻声问道:“陛下,要不臣还站着...吧。”

    周皇顿时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头看向徐安。

    “朕好心给你赐座,你还挑上了。”

    徐安一脸委屈,说道:“陛下,您给臣赐座,肯定是有事找臣,臣惶恐啊,上次吴王的事情臣都担心了好几天,几天几夜没睡好觉,要不臣这次就站着?”

    徐安也确实不想过多掺和皇家的事情了,就算现在周皇信任他,可难保将来会怎么样,他觉得后世有句话说的很好,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周皇一下脸都绿了,平日里给朝中大臣赐座,都是莫大的荣耀和恩赐,如今到了这小子头上,反倒是嫌弃起来了,生怕朕找他有事一样,不过好像确实有事找他。

    “混账东西,身为臣子,为君分忧乃是本分,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样了。”

    “我爹也是陛下的臣子,六部大臣也是陛下的臣子,要不让王公公把他们叫过来?”

    周皇怒道:“朕找谁还要经过你徐安的允许不成。”

    徐安恭敬的行了一礼,面色十分委屈,言语中略带哭腔说道:“陛下,皇家的事情臣这小胳膊小腿着实扛不住啊,臣实在怕知道越多活的越少,如今国公府就我一个男丁留在京都,只求陛下留这一身残躯能在父母跟前尽孝啊。”

    周皇看着徐安卖力的表演,心中忽然也有一种过意不去的感觉,毕竟自己的家事,反而拖一个少年下了水,不过瞬间就回过神来,差点就被这小子骗过去了。

    “朕找你不是皇室的事情,是国事。”

    “朝堂上不是还有那么多大臣?”

    周皇思虑片刻,应声道:“既如此,你就回去吧。”

    “臣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