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业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是国子监的老人了,诸位学子的诗才老夫还是了解一些的,莫说给你们一个时辰,给你三天又能如何,你们觉得还能作出诗篇能稳稳盖过小徐大人这首锦瑟?就算能做出来,可此篇锦瑟是小徐大人顷刻之间作出,你们时间上也输了。”

    刘司业的话说的在场众人面红耳赤,有人更是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我国子监不是输不起的,这第一场是我国子监输了。”

    徐安一脸郑重的说到:“司业大人果然是明事理之人,下官也是取了巧,偶然所得,碰巧遇上了。”

    “小徐大人不必为我国子监留颜面了,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说的,这点我国子监还是输的起。”

    徐安接着道:“好,既然司业大人这么说,那就请国子监诸位高才,出第二题吧,在下还赶时间。”

    “竖子猖狂,偶然赢了一场,就不把天下读书人放在眼里了。”

    “对,没错,侥幸赢的一场,居然还敢大放厥词。”

    不少学子纷纷怒道。

    徐安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几位国子监的教习,示意他们赶紧出这第二题。

    之前的中年教习站了出来,一脸凝重的说道:“这第二题乃是词,题目哀怨悲凉,时间仍旧一个时辰。”

    话音刚落,徐安拍了拍身边的胖子,说到:“我念,你写。”

    众人此时再也忍不住了,顷刻成诗,如今转瞬之间又要作词,在场的无论是学习还是教习,都慌了,有锦瑟在前,没人会认为徐安写不出佳作,若真是如此,难不成国子监还要输第二场,他们接受不了,于是纷纷开始埋头苦思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徐安话音一落,国子监不少学子和教习面露绝望之色,心里很明白,这第二场又是国子监输了,这篇词依旧是一篇传世名篇,哪怕再过百年千年都不会褪色。

    纵然国子监后面赢了徐安,徐安今天这一诗一词都将死死的压在国子监这些学子心间,不知道多少年抬不起头来,在大周最高学府,十年寒窗苦读,到头来诗词却被一个纨绔吊打,连最基本的还手之力都没有,他们很难接受得了,而那些教习,心理更不是滋味,在一个纨绔少年身上输的体无完肤,这么多年的学问,都白做了,顿感人生何其荒唐,不少人眼中充满了失望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