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你怎么搞的,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傻子!”静姨坐在我的床头椅子上,皱着眉看着我说。

    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我伸手摸了一把,一条真丝睡裙正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

    “静姨,是你给我穿的睡裙?”我有气无力的说。

    静姨点点头:“不是我是谁?你进门的时候身上裹着柳少的西服,里面近乎全光着!”

    我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心想着不知道柳冰洋被我那一撞会变成什么样,他还有兴趣跟昏迷的我继续吗?

    “要不要喝点东西?”静姨还在履行她的职责。

    “不要了,我想睡一会儿。”我转过身,眼泪汩汩的流淌在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静姨也不劝我,站起来离开了卧室。

    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我哽咽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难道柳冰洋放过我了?

    想想倒也不奇怪,我都昏过去了,他肯定也伤得不轻,再怎么逞强肯定也会变成蔫茄子的。

    幸好啊幸好,没有被他真正的侵犯。

    我突然觉得世界好无趣,被他摸遍了全身,还被咬伤了脖子,这跟最终的结果只剩下一层纱,有什么意思?

    脖子,这时候我才感觉到疼痛在侵扰,摸了一下,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有点润润的,应该是血。

    柳冰洋这样的人,他到底对我有着怎样恶劣的兴趣?

    看我害怕看我惊慌,他就真的可以得到满足?

    想到之前为了跟他谈条件,我不是自动献身了吗,现在我装贞洁烈女不是很可笑?

    一连串的问号让我心灰意冷,找不到方向。

    我是为了谁这样?

    “张小查,你完了!”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要想柳冰洋不再对我感兴趣,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我能做到吗?比如说,让我做轮盘赌的指针?

    这样一想,我又觉得无比的绝望,因为我实在战胜不了心里的那个所谓道德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