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找来一根胡老爷子的头发,一定保证是他本人的。”祁子容也不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

    “哈?”胡泽觉得自己幻听了,原本靠在椅子背的后背挺直了起来。

    祁子容皱着眉头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还很嫌弃的补充说:“你才多大年纪,耳朵就不好用了。”

    胡泽大喊冤枉,解释说:“不是我耳朵背,是我觉得你这个要求太扯了好吧。”

    祁子容要老爷子的头发干嘛,胡泽第一想法是他想做亲子鉴定。

    问题就是,祁子容他百分之一百是祁家的孩子,跑不了。

    “而且,不是我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跟祁老太太那么一说,你就等着被老太太用鸡毛掸子打吧。”胡泽说着说着,笑了出来。

    想到祁子容快三十岁的人,两个孩子的爹,被祁老太太打,就好笑。

    祁子容脸色阴沉下来,语气暗含警告的说:“不是我用,你别跟别人说。等事情有眉目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然后动作快一点,我着急用。”

    他越是这么说,胡泽越是好奇,“那你能不能先跟我透露透露,一点点小线索就行。”

    不然,他晚上估计都好奇的睡不着觉,一天都得想这件事。

    祁子容毅然决然的决绝了,冷酷无情的说:“不行。”

    哪怕只有一点小提示,胡泽这么聪明,肯定能推断出来。

    祁子容不是不信任他,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就算是胡苏苏这个当事人,祁子容都不准备说。

    毕竟,万一最后不是,岂不是让她白开心一场。

    “好吧。”胡泽语气低落,叹了一口气后,重新振作的说:“你就等我的消息吧,弄到了之后你自己过来拿。”

    胡泽也很傲娇,祁子容自己过来取,哼。

    “嗯,谢谢了。”祁子容淡淡的跟他道谢。

    胡泽反而不好意思了,“我俩之间还说什么‘谢’字,别肉麻。”

    平时打打闹是常态,所以祁子容突然变得温情了,胡泽就不自在了,还是以往的关系让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