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修在给萧墨寒用激将法。

      乔楚楚在旁边暗暗的给肖逸修这一招举起大拇指点赞。

      再给肖逸修点赞的同时,她也跟着对萧墨寒用激将法说:

      “肖先生,你想岔了。你家老大他不是没有信心,他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我。所以就他的能力,也就只能想到把我关在这墨池别墅这个办法了。”

      “宝!贝!”

      萧墨寒嘴上叫着宝贝,但这叫宝贝的语气却一点都没有温度。

      不仅没有温度,而且还带着冷冷的怒意。

      乔楚楚不是听不出男人话中带着怒意,不是不知道男人生气了。

      可是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她不仅没有见好就收的、识相的消停下来,反而用更嚣张的语气,挑衅说:

      “怎么?我就说你没有能力了,你想怎么着?你本来就没有能力嘛。如果你有能力,你需要这样缩头缩脚吗?既然选择了缩头缩脚,那么就要承认你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能力就没有能力,还给自己的没有能力找借口,没有能力就没有能力还……”

      乔楚楚一句话一个“没有能力”的往外蹦。

      萧墨寒就在她的一句一个“没有能力”中,一张老脸刷黑刷黑再刷黑,直至黑成了墨碳!

      也就在乔楚楚以为他老人家一张老脸黑成墨碳后,就中了她的激将法,然后答应同意她去的时候,

      就听到某位一张老脸已经黑成墨碳的男人,冲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有没有能力宝贝你不知道?前天晚上谁求饶了一整夜的?谁承受不了晕过去好几次的?谁——唔——”

      “……”乔楚楚被男人这话吓的风中凌乱+外焦里嫩的同时,赶紧的伸手去捂住了男人的那张嘴。

      那张没有把门的破嘴!那张完全漏风了的破嘴!

      乔楚楚的一张老小脸绷不住的爆红。

      该死的男人,该死的男人,该死的男人。

      他不要脸皮,她还要脸皮的呢。

      他的兄弟就在他们的旁边呢,他竟然就当着他兄弟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这,这,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