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

      “老人?那位老人是谁?”萧墨寒再咄咄逼人的问。

      乔楚楚转头看着萧墨寒。她能说那位老人就是她妈妈吗?当然不能!

      所以,苦命的她又得花、心思、又要死很多脑细胞的编谎话了!

      “不知道她是谁,”乔楚楚想了几秒钟后回答说:“我跟她在国外一个珠宝鉴定会上见过面。当时她拿着一颗跟这枚差不多的珍珠,她给大家介绍了这颗珍珠的来历,好像说是某国古代的皇家之物。不过,后来,那颗珍珠被鉴定师鉴定为赝品了。”

      乔楚楚嘴上在胡编乱造的同时,心里在暗暗的跟天堂上的妈妈说对不起。不孝的她不该说天堂上的妈妈。

      但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鬼、太难缠了。她真的是无奈之举啊。

      身边的这个太鬼、太难缠的男人此时正用那一贯的深深沉沉的视线盯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就是,想确认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乔楚楚强撑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异常。

      不仅表情没有破绽,还转过头对上了萧墨寒那深深沉沉的视线。两人的视线就这样隔空对视着,视线也就这样隔空较量着——

      大约四五秒钟后,乔楚楚还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在撒谎。”萧墨寒突然附头在乔楚楚的耳边说。

      说话就说话吧,他那只跟乔楚楚铐在一起的手,却在暧、昧兮兮的用手指头轻轻磨、蹭着乔楚楚的手掌心。

      手掌心,本是人身体上一个敏、感的地方。

      而这个男人还用这样不轻不重的、带着男人温度的、还带着些撩、拨的意图的,在她手心里轻轻的磨、蹭着。

      这,这,这——

      乔楚楚顿时感觉到从手心里传来了一阵阵的酥酥、麻麻。

      这酥酥、麻麻感觉通过手心窜入她的身体里,直到神经的末梢。也直涌入了乔楚楚的心脏里。

      乔楚楚的脸立即绯红,紧跟着心脏跳动频率也凌乱了好几分。自然,脑思路也跟着混乱了好几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