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诗疑惑又小心翼翼地问,“什么路?”

    郡公老大人道,“进香春阁。”

    “什么?”见识过裴羽涅手段的赵语诗连忙摇头,“郡公爷这怎么可以啊……”

    郡公老大人道,“你谋害相府嫡女,我总要给相府一个交代,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相府想要你死,且不说薛相国,单凭他的长子越南风就是个人物,如果他亲自出手杀你,恐怕就连我也保不住你。我想来想去,进香春阁兴许是唯一保你命的法子了。”

    赵雨诗见识过裴羽涅的手段,听到要把她送到香春阁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她又惊又惧地道,“郡公,香春阁的老板裴羽涅是薛萝衣相好的。我去了他那儿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郡公老大人似乎隐隐有了不耐烦,“放心,我不会让你接客的,进去你顶多吃点苦头,就算生不如死,也比真死了好。”

    赵语诗无力反抗,被郡公大人带进了香春阁,一进门郡公老大人就寒暄道,“薛贤侄别来无恙啊。”

    薛南风皮笑肉不笑地道,“郡公爷可是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玩乐?”

    郡公老大人笑道,“薛贤侄既在这儿,我怎能不来打声招呼?”

    放才看到的一闪而过的人正是薛南风。

    薛南风开门见山地道,“郡公夫人害我妹妹,郡公大人不会想就这么算了吧?”

    郡公老大人道,“怎么会呢?我正想今日到府登门拜访,表达歉意,不成想贵府连门都不开。”

    薛南风毫不客气地道,“我妹妹伤重不宜见客,尤其是郡公夫人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更加不配进相府。”

    郡公老大人见对方没有半分要和好的意思,还字字讥讽挖苦。

    态度也冷了几分,问,“那你想怎么着?”

    薛南风风轻云淡地表示道,“我想要她的命。”

    赵雨诗像个鹌鹑似的缩在一旁,自打进了香春阁她就身不由己了。

    郡公老大人混迹官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听了薛南风的话淡定地摇了摇头,“这个不行,她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你要她死她就死了,那我这个郡公未免也太窝囊废了。”

    说罢,又威胁道,“虽说我近年来不大管事儿了,可是人脉还是有的,如果薛大少执意要她性命,本郡公不会坐视不理,想必届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