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看到了不少的尸体,大多数是被人杀,并且被抢夺了钱财以及刚刚找到还没捂热的小宝贝,全被搜刮一空。

    那图鲁格在后面连汤都喝不着,不由地有些烦躁,“这些人也太贪了,一个子儿都不给留。”

    薛萝衣一边慢悠悠地跟着,一边让统子搜寻附近有没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

    忽然,统子在她脑海里兴奋地道,“东边的那个小山坡上,全是珍稀草药,其中有一朵七彩琉璃花,可杀人于无形,也可急救将死之人。快去快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先了,我感受到有人对它的强烈渴望。异界真正的危险还没有来临,你去采来防患于未然。”

    薛萝衣心里有了谱之后,跟鹰哈悄悄地道,“东边的小山坡看到了吗?我闻到了草药的味道,那里有数不清地珍稀草药,说不定就有治疗鹰哈姐姐脸上疤痕的草药。”

    鹰哈闻言,迫切地建议道,“我们不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了,去找异界里面的宝贝,宝贝比金银值钱多了,那图鲁格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指的方向正是薛萝衣方才偷偷给她指的方向。

    那图鲁格说到底还是打心底里有些畏惧异界,哪怕到了这里,哪怕对这里的钱财宝贝觊觎,依然不敢冒险,只敢在别人走过的地方游荡,试图捡些别人遗留下不要的东西。

    鹰哈的提议,被那图鲁格拒绝了,“那边没有人走过的痕迹,不要去踏足。”

    鹰哈急切地道,“那图鲁格,我们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再大胆一点?搞些大家都需要的东西。胖子的老母亲一直病着需要特效药,榔头痴迷武学也需要一份机缘,盾山的未婚妻喜欢奇珍异宝,我……”

    鹰哈顿了顿,看到那图鲁格脸上的茫然没有说出自己的需求,她有些恼怒地道,“大家都有需要的东西,异界里都能满足,为什么不让大家去找?你能不能不要再执迷那一点钱财了?我们现在不需要钱财,我们有比钱财更需要东西,你不要再自私地管着我们了行不行?”

    那图鲁格看了鹰哈一眼,又看了其他几个兄弟一眼,他们也都一脸渴望地看着他,不由地质问道,“你们也这样认为?”

    除了鹰哈其他几个人不敢言语,不过脸上的表情能看出一二。

    那图鲁格不免气愤地道,“我一心为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却认为我挡了你们的路?你们是没听过异界里的危险吗?”

    鹰哈不以为然地道,“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也有差不多两个时辰了,虽然这里看起来是不太平,可是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险,无非就是人杀人,咱们干的就是抢劫的活计,把人打的只剩一口气的事儿也没少干,怕什么?别说人了,哼,就连那两个女草妖我说射杀就射杀了,她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异界不过如此,那图鲁格你不该如此胆小。”

    听到鹰哈把他们干的行当说出来,那图鲁格尴尬地撇了薛萝衣一眼,只见薛萝衣美丽的脸上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恢复自然了,还冲他浅浅地笑了笑,似乎再说她不介意。

    那图鲁格也不在装了,索性摊开来讲,道,“鹰哈,要不是你任性地闯进来,我们哥几个也不会放心不下你跟进来,如今你竟然还怨我,罢了,既然你不服我的规矩,那便去吧,我不拦了。”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赌气的意味。

    然而鹰哈抿了抿唇,转身就往东边的小土坡去了。

    “那大哥,鹰哈姐姐一个人会有危险的。”说完,薛萝衣赶紧着去了,战烬沉默不语地跟在薛萝衣的身后。

    留下陷入沉思和无奈的那图鲁格以及面面相觑的几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