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宁脸上挂上了同情,“帮表哥做事可是不轻松的,他手底下的人经常受罚,表嫂你辛苦了。”

    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的那本书不小心被我借出去了。表嫂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我自己看的时候被小姐妹看到了,她非要嚷嚷着要看,我不借她就哭,我被她哭的实在没办法了,才答应借给她看几天的。我知道这是表嫂珍藏的宝贝,她跟我保证过了,只自己偷偷地看,绝对不会给别人看的,看完了就还回来。”

    薛萝衣不甚在意地道,“借出去就借出去吧,不过这本书多少沾点颜色,最好不要传的太广泛了,借了你这个小姐妹就不要借给别人了哈。”

    音宁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外传了,又跟薛萝衣聊了会儿天,才乐颠颠儿地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夜里,小蛮将熏香点燃,薛萝衣闻着与昨日同样的熏香,问道,“这是什么香?”

    小蛮将香炉盖好,回道,“静心安神的香,闻了这个主子夜里会睡得格外香甜。”

    看着小蛮离去的身影,薛萝衣起身将香炉的香灭了,重新回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昨夜的那个人终于来了,他来到床边就要低头去吻她。

    薛萝衣猛地睁开眼睛扯开被子,被子里的夜明珠照亮了那人的脸。

    竟是南枯祟!

    被识破之后南枯祟也没什么表情,抓住她的手就要继续去吻她。

    薛萝衣羞恼地道,“南枯祟,你梦游了不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南枯祟看着她,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到夜里他的梦里都是她,她勾着他引着他诱着他,他的身体渴望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状况,让他始料不及,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努力克制,不愿承认自己被她勾起的欲/望,可是欲/望来势汹汹,人生头一遭他有了把控不了自己的时刻。

    他在香里下了沉睡药,像个小偷一样来到她的身旁,亲吻着梦里渴望已久的红唇,浅尝辄止之后他就会拼命克制自己离开。

    没想到,今夜被她发现了。

    不过,他也没太防着她,被发现就发现好了。

    南枯祟用冰冷的口吻理直气壮地道,“不是你说的,亲了你副作用就会没了,你不让亲,我只好使点手段了。”

    没错,他亲她只不过是想清除这莫名其妙的副作用,南枯祟心里这般想,他也只能这般想,否则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的通自己为何这般疯魔。

    薛萝衣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就那么随口一说故意戏弄他的,他竟然真的信了,看来他的副作用很大啊,让他很痛苦,都让他变得不像南枯祟了。

    统子不在,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