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宇提醒了一句:“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好嘞,大人,我们明白!”

    母亲拉着女儿到屋子里收拾东西去了。

    黎宇走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这屋子很小,藏不住什么东西,那母女俩能收拾的也无非只有几套衣服和干瘪的钱袋而已。

    希莱丽娅也走了过来,低声道:“这个人,转变得好快呀……”

    普佳在旁边说:“因为我们展现出了令人畏惧的武力。当然,都是黎先生的功劳。我是真的想不到啊,您明明还没有入学,却比许多实战课满分的尖子生更厉害。”

    身为法师学院的前辈,普佳此时却下意识地用上了尊称。

    “谢谢,过奖了,”黎宇用下巴点了一下女孩母亲,“这人的转变,我一点都不惊讶。”

    普佳:“为什么啊?”

    黎宇总结道:“狡诈又善变,这种底层的生存智慧,如今并不罕见。”

    这么说着的同时,他也体会到了——新时代的底层,跟旧时代的底层完全不是一回事。面对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打工人当然直不起腰,可不会无底线抛弃尊严。

    然而面对新时代的牧师、贵族、法师,最底层的人们不仅没有丝毫抗争手段,就连性命都可能被随意捏碎,那么尊严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尽管刚刚才大发神威,但此时,黎宇并不高兴,只是感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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