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谈妥,刘祖辉离开了,楚以诚留苏九夕和景翊吃饭。

    饭桌上,楚以诚倒满了酒,站起来,敬苏九夕:“九夕,这杯酒,我敬你!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会让我们楚氏负责这么大的工程!我们楚氏因为这个项目,未来五年都不愁了。尤其是,这个项目,是我父亲一生的遗憾,能够参与,也算替我父亲圆了梦。我先干为敬!”

    楚珊珊在一旁笑嘻嘻,看她哥哥一口干了,说:“哥,你还得敬我和翊哥!九夕是我先认识的哦,我当时就跟你说了,九夕很厉害,很好,对不对?还有啊,得谢谢翊哥,九夕肯这么做,绝对是看在翊哥的份上,是不是啊翊哥?”

    楚以诚无奈,揉了揉楚珊珊的头发,说:“是不是我亲妹妹?净想灌我!”

    话是这么说,但他又给自己满杯,举着对景翊说:“不过珊珊有句话是对的!我要敬翊哥一杯。如果没有翊哥,我这三年不可能走得这么顺。如果没有翊哥,九夕也不一定要选楚氏帮忙。翊哥,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时常惹你生气,但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更加用心工作,悉心听你的教诲,绝不会辜负父亲和你对我的期望!”

    景翊听了,笑着拿着酒杯站起来,说:“嗯,什么都不要说了,都在酒里!”

    兄弟俩仰头,把酒喝干!

    景翊坐下,凑近身边的苏九夕,说:“宝贝,我也想敬你一杯。”

    苏九夕斜睨他一眼,说:“为什么?”

    景翊伸手去拿酒瓶,被苏九夕阻止,说:“你额头有伤,不要喝酒。想表达对我的敬意,喝这碗热汤。”

    刚刚,她趁楚以诚和景翊说话,让佣人盛的。

    景翊还是想喝酒,苏九夕眼神一过去,他笑了笑,放下酒瓶子,说:“好,听老婆的!”

    往日里,景翊常常把苏九夕称作老婆,整日里挂嘴边,都说习惯了,苏九夕也都懒得纠正他。

    可是,昨晚两人聊到了结婚的话题,景翊又这么一说,她就开始脸红了,耳朵滚烫滚烫的。

    景翊看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霞,精致的耳朵也渐渐染上胭脂般的红色,美得简直让他心痒难耐。若不是楚家兄妹还坐在这里,他立马扑上去,亲个没完!

    不过,这些他也就只能想想了,如果他真敢大庭广众之下,对苏九夕这么做,那铁定会惹恼苏九夕。

    到时候,苏九夕发怒不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一手端着热汤,另一只手抓住苏九夕的手,不停揉捏着,权当解渴。

    苏九夕回头看他,他火热的目光立刻变得温柔,笑眯眯地说:“看我干吗?”

    苏九夕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就是他看她看得目不转睛,底下手还被他握着,抽都抽不回来。

    他掌心的热度,简直能烫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