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岛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样,你说没问题!刚刚在车上,我再问你怎么样,你还说没问题。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嗯?!它怎么还在这儿?!!还把另外一只雕给带回来了!!你是打算给我开动物世界金雕特辑是吧?!!”

    景翊黑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煞气,一步一句话地走向阿朗,指关节捏得吧啦吧啦响。

    “不是,哥,你听我解释!真的!我把那只小金雕带回来以后,就放到山里去了。而且为了确保雕兄能遇见小金雕,我还陪着在山里住了好几天,亲眼看着它俩相见,看着雕兄缠着小金雕不放,看着雕兄把小金雕往山洞里拖。真的,我这两天住家里,雕兄根本没回来过。”

    阿朗头皮发麻,双手举在胸前格挡,怕怕地解释。

    “那现在为啥它还在这儿?!!”景翊怒指外面。

    “可能……可能是知道嫂子今天回来,特意带小金雕回来给嫂子看的吧。”阿郎苦着脸道。

    雕兄带着雕妹,悠哉悠哉地踱步进来,路过景翊,还非常不屑地撇了他一眼!

    景翊更怒!

    蠢雕居然还向他示威!!!

    他一把揪住阿郎的衣服,牙齿磨得咯吱响:“我不管,它今晚要是敢带着雕妹进九夕的房间,害我还不能进去,我就把你发配到非洲去挖煤矿!!”

    阿郎泪流满面,他也很苦的,好不好!

    景翊天天摸进苏九夕的房间,都被雕兄赶出,斗不赢雕兄,还不能对它下黑手,只好另辟蹊径,叫他去找一只品相极好的母雕,回来勾引雕兄。

    于是他苦哈哈的满世界乱转,去金雕的栖息地,冒着被啄死的危险,总算找到了一只各方面都特别优秀,特别漂亮的小金雕回来。

    原以为把雕兄勾走,景翊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苏九夕的房间。哪里想到,那只蠢雕不蠢,反而精得都成妖了!知道苏九夕回来,立刻带自己新鲜出炉的女朋友回家,一同守着苏九夕,不让景色狼祸祸它家宝贝妹妹。

    可是,这关他什么事?!!

    阿郎被景翊揪着衣领死命摇,阿郎的眼泪就这样飘来飘去,他哭着说:“那你干嘛还不结婚啊?谁家当哥哥的肯让你这么玩人家妹妹,没名没分,结了婚不就理直气壮了?!你赶紧结婚啊!”

    景翊的手一顿,不摇他了,仰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扔掉阿郎,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招手叫佣人过来,吩咐道:“去,准备小酥饼和红茶,端到二楼阳台去。”

    “是,先生。”佣人毕恭毕敬道。

    景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先去自己的卧室,左右看看,没人,苏九夕不在这儿。

    也是,苏九夕不会主动来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