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的儿子们啊。”

    “那……景白日做梦又是谁?”

    “咱孙子啰。”

    “噗——”

    苏九夕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冒了个鼻涕泡,她一边笑一边吸鼻子。

    景翊看她终于笑了,自己也松了口气,抽了张面纸,一边给她擦鼻涕,一边说:“笑什么笑,不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吗?”

    “我几时取了?”

    景翊说:“在港岛的时候,我问你咱们孙子叫什么名字,你说景白日做梦。”

    “才不是,才没有。”苏九夕笑着说。

    景翊说:“早知道当初就录下来,现在放给你听,你就没得抵赖了。”

    他捧着苏九夕的脸,仔细地看,皱眉,说:“不行,脸上的伤还得重新上药,不然发炎就坏了。”

    不等苏九夕说什么,景翊掀被下床,去拿医药箱了。

    苏九夕等景翊仔细给她的脸上完药,举起左臂,说:“这个,你也帮我处理一下,我不敢让人碰。”

    景翊一愣,看向她的手,问:“手臂也弄伤了?骨折?”

    苏九夕穿的是长袖的睡衣,真丝的衣袖遮盖了她的伤口。她一直捂着,不让任何人发现,景翊离开之前让毕方给她找的医生帮她治疗脸上的伤时,她也没将伤口露出来。

    苏九夕说:“不是骨折,你小心一点,我觉得可能发炎了。”

    景翊一听,心沉了一下,撸袖子的时候,就跟捏一根头发丝一样小心翼翼。

    他撸起苏九夕的衣袖,脸色更沉了,苏九夕的左臂上,有一道一寸来长的伤口,伤口青黑色,有一点液体附着在伤口上。

    “这是怎么回事?”景翊一看她受伤,整个人就有点狂躁,刚刚才好转一点的心情,又立刻晴转阴了。

    苏九夕说:“我自己割的,里面藏了芯片,你帮我把它夹出来。”

    景翊的脸简直风雨欲来的架势,说话都阴阳怪气起来:“你对自己可真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