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懵了,就连一旁的萧煜,都是眉头紧皱。

    显然他们并未想到,江流意这些年竟然会这般被对待!

    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嫡出大小姐,怎么过的猪狗不如啊?

    听着自己的遭遇,江流意反而心如止水,面上一脸的平静。

    说实话,若是今天不听小荷说,自己还真没觉得这些年过得竟然有这么惨?

    虽然自从周氏入府江念晚出生,自己确实是遭受非打即骂的对待。

    可好像早已习以为常,这么多年也就过来了。

    如今在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真是令人唏嘘啊。

    叶瑾的神色,早就从一开始的冷漠转为现在的暴怒。

    江流意,是他姑姑唯一的女儿。

    当初姑姑生下江流意后,那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还记得多年前,姑姑还活着时曾带着江流意回到叶家探亲。

    那么小小的一个团子,就如同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一样。

    胖乎乎的,可爱极了,当时的叶瑾,年纪虽也不大,但却比江流意高出了一个个头。

    还曾戳着江流意的脸蛋,两人玩的很好。

    父亲也曾拉着叶瑾的手说,江流意是他除了自家兄妹外,最为亲近的人了。

    所以,后来每次姑姑带着江流意回来,叶瑾都很开心。

    再后来,姑姑就去世了。

    叶瑾跟随父母一起去参加姑姑的葬礼,在棺材前,江流意哭成了泪人。

    江颂年那时也很伤心,所以顾不得江流意。

    还是叶瑾把江流意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