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看着江如海,对方却是一脸怒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张如海的面色阴沉:“平日里,你怎么嚣张跋扈都行,可那是我的生生母亲,你竟然敢下毒毒害,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显然周氏并未想到,江如海分明愿意护着自己,为何又这般气恼?

    就在他未想明白之际,江如海再次开口:“如若你真的将母亲毒死,这事传了出去,岂不是要说我不孝?在自己家中都能发生此事,之后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江如海真正在乎的,并非是祖母的性命,而是自己的脸面。

    都说百善孝为先,即便江如海心中不愿,但也绝不会允许祖母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我告诉你,你想怎么着都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克扣给母亲的药材,如此这般,我从未说过,但若是你想毒害,你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江如海已经把话说的明白,周氏立刻爬到了他的脚下:“还请老爷恕罪,都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呢!”

    “如今母亲并无大碍,算是你的运气好,如若不然,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让你陪葬也不为过!”

    江如海说着,哀叹了一声:“那宸妈妈我已经命人处理掉了,但此事是你所为,想必流意那丫头,早就已经猜到,日后你还是离母亲的院子远些,毕竟今日我去救你,母亲不是看不出来!”

    周氏赶紧点点头:“还请老爷放心,妾身万万再不敢了!”

    从江如海那出来,周氏就满是不爽的去找了江念晚。

    见到周氏前来,江念晚赶紧迎上前去:“母亲,可成事了吗?那老不死的如何了?”

    周氏叹了口气:“那个死丫头,没想到还怪谨慎的,我已经收买了人下毒,谁知在那老不死的用餐之前,竟然被那贱人试出了有毒,失败了。”

    一听这话,江念晚满眼皆是失望:“母亲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如此这般,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是啊!而且被那丫头查出了个大概,若非是你父亲去的及时,恐怕我就要被指认了!”

    周氏叹了口气:“你父亲今天打了我,还言之凿凿的警告我,要是我再敢动你祖母,那就要我陪葬!”

    显然江念晚都没有想到江如海竟然会这么说:“父亲何时这样在乎祖母了?以前知晓母亲克扣祖母的药材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你父亲哪里是真的在意你祖母,他在意的不过是他的名声罢了,若是你祖母被毒害而亡,恐怕会有风言风语,但不管如何,咱们若是想要在你祖母身上使绊子,怕是不能了!”

    周氏说着,眼神都不禁暗淡了不少。

    “忙活了这一阵儿,结果是全白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