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又死了一回?

    没有名字的男人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半道而停,没有名字的男人剧烈的喘息几下,吐出一口鲜血后惨声道:俺学艺十三年,好不容易炼出真气,出了师门,总想着要做一番事业出来,借此磨砺心智增强修为,没想到这第一步就没有迈过去!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此时终于明白了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世界就是要这样的一个玩死他的,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世界似乎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世界,或者说他对那个世界的了解并不全面。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再次附魂在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没有名字的男人身上,指着自己刚才的身体道:抬回去就说我已经死了。

    他自己则将没有名字的男人死死攥着的手用力用另一只手掰开,将一枚玉佩拿了过来,细细端详,这玉佩像是用鸡血石打造的,上面血丝殷红,在阳光下好似流淌起来一般。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展开自己右侧的口袋,往里面瞧了瞧,就见里面是两打黄符,几两散碎银子和铜板,除此之外还有一本翻旧了的书,这书连封皮都没了,直接露出里面已经发黄皱巴巴的纸来。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随手一翻,看了几眼,又拿出那黄符来看,这黄符比正许的纸张要沉重,很坚韧,不容易损坏的同时又很薄,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材料制作出来的,最起码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可以肯定这纸里面含有金属矿物,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各种图案。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一屁股砸在马背上,一边拨转马头一边道:我走了,你不要告诉五夫人他们。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扬鞭催马转身就走,后来觉得没意思的他加入了一个商队,却没想到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商队普通人想也想不到梦叶梦不到是没有名字的男人的师门的人,一行人走了足足大半夜这才找到一处山坳这里是荒野不能生火,不然引来了民匪就麻烦了,只能将十辆马车围起来当风,凑合一晚。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马格里亚斯?恩格斯便醒了,刚做起来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就微微皱眉,因为在他们的车外百丈的地方也有一队马车停着。二师兄此时正在一旁张望,看到马格里亚斯?恩格斯醒了便小跑过来道:七师弟,是昨晚要求同行的那伙人,后半夜追上来的,没什么不妥的举动,我就没有惊动你。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点了点头,张目望了望,雾气之中,对面的车队有四辆车,此时那车队里面死气沉沉,似乎还都在睡觉。确实没什么异样。

    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微微皱了皱鼻子,道:快快屏住呼吸,将布用水打湿了捂住口鼻。这香气太邪门了。

    众人闻言,连忙将车中水壶里面的水打湿了衣襟,扯下来捂住口鼻,马格里亚斯?恩格斯看了眼他们用来捂嘴的布,正冒着热气,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不愧是老江湖,应变能力就是强。

    二师兄,什么情况?

    二师兄紧捂着口鼻,连忙说道:七师弟,麻烦了,估计是什么邪门手段!

    此时浓雾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这声音十分悦耳动听,好似能够钻进人的心扉之中一般。

    本来就已经状似疯狂的家丁们听到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声音,陡然变得安详起来,好似梦游一般,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跌跌撞撞的朝着浓雾之中走了过去,似乎被这声音彻底迷住了一般。

    二师兄叫了一声不好,他们被迷住心窍了!

    二师兄道:我以前走关外的时候,听说过,人身上有烈血阳罡之气,尤其是阳气重的男人喷声一吼,神仙也得抖三抖,要想将他们救出来,恐怕也就只有试试很少有人注意的却偏偏就存在着的这个法子了。

    两个红色的人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静寂的车队之中。

    这两个人影一个消瘦无比,另外一个则极壮,都是皮肤黝黑,披着火红色的僧袍,头戴鸡冠帽,面目有些狰狞猥琐,一看就是两个喇嘛!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