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小心翼翼的服侍张承奉,穿好衣袍。

    另一位婢女曲水则是端着用过的热釜,准备拿出去倒了。

    卧房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

    冰冷刺骨的西北寒风,如决堤的江水一般涌入温暖如春的卧房。

    一名身穿黑色儒袍的青年,踏步走了进来。

    房门关上。

    黑袍青年来到张承奉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叉手礼。

    “郎君,罗网传来消息,索勋雇了江湖杀手,准备在大爷忌辰那天对您下手。”

    坐在床沿的张承奉闻听此言,原本郁闷的神色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笑容。

    “为了坐稳节度使之位,我这位姑父可真是好手段。”

    “毒死了阿爷不知足,还想害我张家一门断了传承,好让归义军姓他索家不成?”

    “郎君,是否……”

    黑衣儒袍青年眼里闪过一抹寒光,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

    其意思,昭然若揭。

    “暂时不动,自有人帮我们解决。”

    张承奉摇了摇头,语气微沉:“我要的是沆瀣一气的归义军,而不是窝里斗的归义军。”

    “所以想要结束归义军二十多年的内斗,索勋是引蛇出洞,以绝后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