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着。

    对于那段黑暗的过往,我和吕轶峰默契的选择了缄默。在公司的时候,吕轶峰依旧拿我当苦力,指使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活。下了班,如果吕轶峰没有应酬就一定会接我去他家,亲自为我做上几道我爱吃的饭菜。休息的时候我们会坐在大沙发上,让我把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如果沈洁在家,十点之前吕轶峰一定会送我回家。如果沈洁不在,我就会在吕轶峰这留宿一夜。

    关于房事,我说我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吕轶峰也就没有难为我。他是有些不开心的,他觉得人类已经跨入21世纪了,男欢女爱的,是已经可以拿到桌面上讲的事情了,像你这样保守实在是没必要。

    我保持沉默。我完全赞同吕轶峰的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点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的事情实在是无可厚非。我要是男人我也这么想,无非就是脱脱别人衣服,顺便把自己的也脱了。但是抱歉,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全世界要是都由男人怀孩子,由男人来大姨妈,由男人得妇科病,我他妈也天天宠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