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会逾越最后一步。

    这种距离感让她心里不安。

    一定是苏夏这个贱人绊住他,横跨在他们之间。

    她对着门口的男人,伸出略显苍白瘦弱的手,说:“宴廷哥,你今晚可以陪我么?”

    陆宴廷暗色的眼睛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走上前,帮她盖了下被子。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睡着了,我再走。”

    沈飘飘眼底黯然一闪而过。

    每一次她发病,陆宴廷虽然会陪她,但最后都会离开。

    她跪在床上,身上蕾丝裙因弧度,露出一大片锁骨和一条深勾。

    她双手抚上男人的皮带,柔软卑微的声音,“宴廷哥,你知道我的意思。”

    陆宴廷顿了下,目光一沉,“飘飘,别胡闹。”

    不轻不重语气,但却让沈飘飘心里震了震。

    她知道他的脾气,说一不二。

    以前她和他赌气,以为他会哄着她。

    结果把他气走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抬起雾气湿润的眼眸,梨花带雨,“宴廷哥,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了,我太贪心了,忘记你已经有苏夏姐姐了。”

    陆宴廷心中一软。

    苏夏很爱他,但她的爱是炙热的,固执的。

    有些时候让他烦,透不过气。

    为什么她就不会像沈飘飘这样对他释放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