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歌走了以后,就只剩下相思照顾钟离瑾了,所幸的是钟离瑾并没有多少事情要相思做,那天之后,不仅澜歌走了,就连林子辰也不见了,好像也是出去散心了。

    暗卫将此事报备给了百里羿,百里羿听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知道钟离瑾不会喜欢上林子辰,所以他不担心,现在澜歌和林子辰都离开了,百里羿自然是要去安慰钟离瑾的,于是在这几天,百里羿经常带着钟离瑾出去玩,让她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

    而此时,宇文焰正在书房中看书,突然想起来那天清欢说的事情。

    “将夜。”

    “主子。”

    “我要你找的东西找过来了吗?”

    “属下无能,主子要的东西没有找到,似乎有人刻意抹掉了那件事情的痕迹。”将夜跪了下来,说道。

    “此话当真,去查查,是谁将这件事给抹去的。”宇文焰嘱咐道。

    “是,”将夜领命后便转身离去了。

    宇文焰一个人在书房里,他发了一会呆,然后从书柜中拿出一副画,然后展开。

    画上是一位红衣女子,面容精致的不似真人,带着浅浅的笑,嘴边的两个酒窝显现了出来,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幅画的背景不是花丛,也不是蝴蝶,而是周遭围了一圈糕点和吃食,女子未穿鞋子,赤脚点地,脚上有这一个精致的脚环,旁边写着一首诗。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画中那人就是云野涯。

    “你什么时候回来?”

    呢喃的话轻轻的消失在空气中,宇文焰摩挲这那幅画,眼中满是痴迷和怀念,还有后悔,若是当初他好好学武功,那么,那个时候她就不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许现在她还在和他拌嘴,吃着各种各样的美食。

    “唉。”宇文焰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突然想起来了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宇文焰连忙将画收了起来。

    “儿臣拜见父皇。”宇文焰行礼。

    宇文予自然是看见那幅画了的,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