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蒙蒙亮,他干脆也不睡了,把纸张平整的叠好放进口袋,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食堂里已经冒出白烟,偶尔有一两个早起的人路过。

    顾清衍迎着熹微的晨光,慢慢走到了学校的办事处。

    等他回到宿舍时几人才刚刚起床,看到顾清衍进门都很惊奇。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那么早出去干嘛?”

    包打听靠在床杆上刷着牙,半张脸都是泡沫。

    “出去请假,我后面几天就不来了,你们帮我记个笔记。”

    顾清衍说着走到床边,把被子整齐叠好,枕头和床单也全都拉的平整,整张床很快恢复成他躺下之前的崭新模样。

    “怎么突然请假啊?什么时候回来。”包打听含含糊糊的问。

    “大概五六天。”顾清衍估算了下时间,换了件更正式的衣服,又套上外套。

    “干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我可记不了那么多天的笔记啊,老孙,老孟,我们几个轮着来。”包打听嗷嗷叫着喊。

    “记个笔记而已,死不了。”孟斌被他吵的头疼。

    “我可以帮忙。”孙一山不在意的点点头,反正他自己也要记笔记。

    顾清衍收拾好后戴上手表,看了眼时间就迅速出门。

    “现在就走啊,这大清早的。”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顾清衍已经出了宿舍楼。

    在楼下的公用电话处拨了两个电话,告诉对面十五分钟后再打过去,他又绕道去食堂打了两份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和油条。

    再回到公用电话处时刚好十五分钟。

    这次电话刚拨过去就被接起,“哪位?”

    “柏杉,是我,顾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