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让她抓了现行。

    虞晚暗悔没把戏做全,亏她之前站在门口望风好半天,人家可比她还会打回马枪。

    没弄清事情前,她坚决不能承认,还是一口咬死先前那句话:“你真的听错了,我没喊谁的名字。”

    “白记者,我劝你赶紧离开这。”

    郑青青望了眼床上清醒的“郑梁”,赶人走的态度更加坚决,“下午道路会清理得差不多,你这会儿收拾东西,等会我送你离开水泥厂。”

    虞晚不想走,想留在这照顾病人。

    可这是别人家,她根本没理由赖着不走。

    “郑青青同志,你真的误会了,我之所以会出手帮忙,是想还一个恩情。”

    郑青青已经生了疑心,态度十分强硬,“误不误会,我心里有数,白记者从穗城跑到茂名台风灾区是为了工作,既然工作已经结束,下午通了路自然该离开。”

    “还有用了你的消炎药,我会付钱给你。”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没得商量。

    ……

    病床上的沈明礼短暂醒了一瞬,很快又陷入昏迷。

    面对敌友不明的郑家。

    虞晚不可能自揭身份,因为她从穗城到茂名,坐火车用的就是白珊这个假身份,只是白珊并没有记者这份工作。

    而且今天已经是12月19号,离考试时间相差无几,继续留在茂名,不仅不能带走受伤严重的沈明礼,还有可能会害了他,也会耽误她自己的原定计划。

    说到底,沈家不再是从前那个沈家。

    没有手握实权,掌管滇南、黔南、桂西三省的沈司令,也没有第一敏感向的京市军区沈政委。

    既出动不了找寻侄儿的特别作战队,也不再是吼一声能撼摇几省的猛虎。

    “消炎药的钱不用给,剩下的消炎药,还有退烧药和止痛药,我都可以留给你。”

    虞晚不想一无所获,还想弄清根本问题,她收回看病床的目光,转而看向郑青青,“想问一下郑青青同志,阿岩的全名是什么?还有他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