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都还在回荡着周琳离开前的话。

    【他说他喜欢的人还小,我们都以为他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在等你长大,好浪漫啊。】

    浪漫吗?

    可是,江逸臣确实一直在国外啊。

    时暖脸颊两侧的温度越来越烫,她撑手捧着脸,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是不要想这些复杂的问题了,江逸臣国内一直有业务,时不时回来处理工作上的问题也很正常,她不能这么自恋,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扯。

    刚说服自己,门口传来开门声。

    男人颀长的身姿走进来,似乎还裹挟着外面的冷空气。

    “还没休息?”

    时暖莫名紧张,嗯了一声,“我也才回来一会儿。”

    江逸臣挑眉,换好鞋子进去。

    他总觉得这丫头今晚有哪儿不一样,可要具体说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时暖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蹭的一下就站起来,“那个……很晚了,我还是先去洗漱吧,你忙你的!”

    刚走出去几步,脖颈被人从后方捉住。

    江逸臣将她拉到身边,歪头问:“你有话想跟我说?”

    “……!”

    司尧说得真对啊,这男人是不是会算命?

    时暖瞪着眼睛半晌,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我今天在茶话会上,听说了一点事,当然……只是听说的,所以有点儿好奇。”

    她捏起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前几年不是一直在美国吗?怎么她们说,偶尔会在这里见到你?”

    江逸臣动作顿住,漆黑的眸子在发梢的阴影下越发深邃。

    好半天,他沉了口气,低哑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