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大街上的人都一窝蜂地抱头四处窜逃,像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囚犯似的,一边狂奔一边尖叫。

      刚刚小吃店前还排了一条长队点餐,眨眼间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个有位置坐的客人安之若素。

      一场暴雨持续了几个小时,路上人都忙着避雨,呆在家里的人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跑出来浪,小吃店里没客人光临,冷清了许多。

      厉风索性关掉机器,从厨房出来,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养养神。

      肖芊芹也没事做了,坐下休息,乐得自在。

      果然老百姓做生意也得要看天公作不作美呀。

      直到晚上十点多钟这雨还不见停,肖芊芹就乐不起来了。

      h市本就日夜温差大,一场大雨冲刷了城市后,气温更低。

      肖芊芹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把拉链也拉上了,还是觉得冷。

      店里顾客都走光了,只剩下厉风和肖芊芹两个人,没伞,被困。

      厉风倒是淡定得很,低头一言不发地玩着手机,大有要跟这场雨慢慢耗的意思。

      肖芊芹就坐不住了,她手机没电了,焦虑地在店里踱来踱去,边望着外边的磅礴大雨,直叹气。

      地方本来就小,肖芊芹走来走去晃得厉风头晕,抬起头不耐烦地斥她:“晃什么晃,给我坐定了!”

      一想起昨天晚上打烊之后,肖芊芹匆匆忙忙拉着那个单反少年的手冲出店门,跟赶着去投胎似的,连声招呼也不跟他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凶了点。

      肖芊芹扁了扁嘴,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脾气地坐了下来。

      有份实验报告要交,今晚十一点前截止,肖芊芹本来打算下班后回宿舍赶出来的,结果被困在这走不了,难免着急。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是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即使是芝麻绿豆大、无关痛痒的小事,她都必须按部就班地准时完成,否则就良心不安。

      这也算是种强迫症了吧。

      由此可见,她学霸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雨一直没有要停的趋势,反而越下越猛了。

      肖芊芹见对面厉风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忍不住问:“孟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