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下令:“快马加鞭,回去围攻水云观。”

    不大一会,他们就来到了水云观门前,这时,有兵丁向前敲打门环。

    不大一会只见观门吱呀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位道长,道号水云,五十多岁的年龄,满脸清秀。

    慈眉善目,高高的发髻,手摇佛尘,单手立掌:“无量天尊,施主来到贫观,不知有何贵干?”

    只见张超十分有理的深鞠一躬:“师父,请问刚才有没有一名女子逃进观中?”

    “贫道是方外之人,不问世事,就是有女子,也不让她进观,男女授受不亲,再说女子也会给修道场所带来晦气。”道长说。

    张超继续问:“师父,真的没有女子的到来吗?”

    “贫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不打诳语,真的没有见到,你们还是下山去吧。”

    张超听了大怒道:“杂毛老道,人证物证渐渐真,御林军兄弟亲眼看的真,你放人还是不放人,你窝藏朝廷人犯,罪恶当株。”

    那时候,为什么叫修道人杂毛老道,因为道人手里摇的佛尘是狗毛、羊毛,牛毛、骡马毛,大象、狮子、野狸毛。

    还有众兽之毛,人间万毛组成,有不尊重修道人的,就喊杂毛老道。

    这时水云道长面无喜悦:“施主,贫道无人可放,你这样苦苦相逼,又是为何?”

    张超两手一招,御林军都一拥齐上,来到到水云道长跟前说:“如若不然,本将军马踏水云观。”

    “你敢!你敢,你要是敢动观中一草一木,就是逼得方外之人到京城告御状了。”道人气愤地说。

    “众将士,火烧水云观。”

    张超一声令下,只见五十多名士兵都从自己的背上掏出了一包硫磺烟硝,往水云观四周撒。

    水云道长大怒说:“你这施主,好生的无理,好生可怕,竟敢如此的狂妄,你可知道古人有言:得饶人处且饶人,该放生时就放生。”

    “三十七人都死净,上天留下女一名,她是一人两条命,上天留她出贵种,长大报效的是朝廷。”水云道长说。

    “好你个老杂毛:你终于承认了窝藏逃犯,真是山中出高人呢。”张超洋洋得意的说。

    “还出口成章,提笔成文,可惜上天埋没了你这个天才,如果你身在朝廷,论才华不是侯爷,也居三公。”

    “今天,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放过你:你也不知道本将军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