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哪儿受伤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他担心他动手的话,会不知轻重伤了她。

      楚诺眼眸安静,抵不过他,动手脱掉外套,接着是高领『毛』衣……

      一件又一件,到最后就连吊带背心也脱了下来。[]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

      目睹楚诺脖颈间的白纱布,仿佛有尖锐的银针狠狠扎进云萧的眼睛,陡然间传来一阵刺痛。

      白纱布不算大,下面覆盖着什么,不言而喻。宛如一盆冷水沿头浇下,所以连带云萧面庞上也笼罩了一层寒冰。

      怒火,瞬间燃烧至脑际。

      “伤成这样,你竟然瞒着我。”如果不是她脖子受着伤,他真想应了她的话像吸血鬼一样咬伤她。

      她试着平息他的怒气:“硫酸被林君挡着,只有几滴溅在了我脖子上。”

      这次,云萧看着楚诺的眼神,开始宛如利刃了:“只有几滴?”

      那是浓硫酸,她以为是什么?怎么能隐瞒了好几天?怎么能让他这么提心吊胆?

      云萧眸光落在她挡在胸前的手臂上,眉皱了起来,声音急切:“你手挡在胸前干什么?”说着就要伸手拿开她的手臂。

      她倏地抬眸看着他,“我……”不挡一下就真的要春光外泄了。

      “手放下。”云萧语气已经开始有些不耐了。

      “……这里没受伤。”真的没受伤,但他不信。

      “你如果不想把我吓出心脏病,你最好把内衣脱了。”云萧不是在威胁楚诺,他脸色发白,因为她脖子上贴着的纱布手指直发颤,气息不稳,好像随时都在压抑着他的怒气和恐惧。

      他说他会被吓出心脏病,也许吧!他额头已经开始在冒汗了。

      他心急如焚,她却在胡思『乱』想,究竟心术不正的那个人是他还是她呢?

      楚诺叹了一口气,豁出去,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下解掉了内衣,拿掉内衣的那一刻,她把脸撇向一边,已经学会不计较脸红指数有多高,她只知道心跳速度在加快,没有看向云萧,却能觉察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身体上,胸前浑圆上……她脸发烫,所以连带感觉他的目光也在发烫。

      车内温度很高,但她却隐隐发抖,她爱他,又怎么能够在他面前脱成这样,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冷?”他问。

      她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