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似是没有注意到白墨换了台,也许她是知道的。在讲解员讲述动物是如何雌雄交配的声音里,她靠着沙发竟然睡着了。

      醒来竟是下午两点多,电视机嗡嗡作响,讲解员不知疲倦,从动物雌雄交配讲到了季节长途迁徙。

      身上不知何时被白墨盖了一条厚毛毯,而白墨就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睡得正熟。

      白素将毛毯盖在她身上,先是去了餐厅,餐桌上摆放着早已凉却的午餐,是白墨给她留的饭。

      视线环顾,冰箱半腰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冰箱洗劫一空,醒来记得叫我,我们一起外出买菜。

      白素走到窗前,外面还在下雨,风势很大,小区里有住户在风雨里艰难的撑着雨伞慢行……

      白素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白墨,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拿着雨伞和钱包,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阴冷潮湿的连城街头,白素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措手不及。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