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莫家的时候,乔梁走了出来:“少卿呢?”他手里拿着药。读书吧

      想了一下,徐泽接过乔梁手中的药:“我把药给他送过去。”

      “他去哪儿了?”乔梁是谁?很快就察觉出徐泽的异常。

      徐泽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沉默片刻,这才对乔梁沉声说道:“少卿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乔梁一时有些不明白。

      徐泽哑声道:“有关阁下血型造假,实际上是lutheran血型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闻言,乔梁大惊,随即重重一叹,皱眉道:“我就知道会出事,你说阁下把肾给少卿的时候,我就应该拦着你,都不是傻子,少卿和素素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等他们冷静下来,绝对会发现异常,现在好了,窗户纸捅破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别秋后算账了。我需要给阁下打个电~话,我猜少卿一定去素园了。”慕少卿那个老狐狸,他表面说的好听,回家问慕怀远,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慕怀远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任何讯息的。

      所以,他为了弄清楚事情真相,绝对会直接去素园找楚衍问个明白。

      至于楚衍说与不说,目前看来似乎有些骑虎难下了。

      乔梁问:“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这里只有阿岚在,你留在这里。”

      “也好。”乔梁想来不放心,叮嘱徐泽道:“这件事兹事体大,万一被楚翎知道,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好好劝劝少卿,此事不宜宣扬……”

      “我明白。”徐泽拍了拍乔梁的肩,这才摇上车窗,发动引擎开车离去……

      *********

      首都凌晨很冷,慕少卿摇下车窗,寒风袭脸宛如刀子般,生生的疼,无以言喻的痒。

      沿途街景稍纵即逝,好比一场场午夜顺序播放的无声电影,好像任由它播放,管它是喜剧,还是悲剧,但凡看客会心一笑,便是一场云烟过往。

      也许,有关于喜悲,好比冬日饮烈酒,滚烫的灼热划过喉咙,最终九曲回肠,一夜宿醉,翌日醒来,又是一片艳阳高照,重生安好。

      徐泽的话历历在耳,在瞬间便勾起了那些被他冰封已久的过往。

      小时候,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因为年幼,所以可以肆意放声欢笑。仔细想来,无所畏惧的那个人是他;藐视周遭的那个人是徐泽;敢作敢当的那个人是楚衍。

      少年时,他们开始尝试着去读懂对方,哪怕他们已经开始学习戴着层层面具招摇过市。但面对彼此的时候,依然可以摘下面具,走进对方的心里,一个眼神,一句话,足以进行灵魂般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