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心理治疗,但那里却是他难得放松的休息室,只因在那里,他梦见最多的那个人是她。

      梦里面,她身处素园淡淡含笑,踮起脚尖,伸手想要触摸栀子花瓣。

      “素园的栀子花树似乎都很高。”够不到,她干脆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走过去抱起她,抬眸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含笑问她:“现在不是触摸到了吗?”

      “你是故意的?”她低头看他,眉眼清亮。

      他笑,他是故意的吗?也许……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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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