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特种兵出身,父亲当年能够从超级特工走到今天,可见本事。

      她的手起先有些僵硬,然后开始放松,回握父亲。

      他看了她一眼,手紧了紧,稳健的步伐,宽厚的背影仿佛能够为身后的她撑起一片天地。

      上了父亲的车,他跟她一起坐在了后座,拿起干毛巾给她擦拭头发,她握住了父亲的手,迟疑开口:“我和温岚有约,今天就不回白家了。”

      车里一时没有声音,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白毅开口道:“今天是你母亲的生日。”

      白素微愣,她……竟然忘了。

      难怪父亲会在这里出现,兜兜转转,迟疑徘徊,如果她今天不出来,他是否要一直等下去?

      从何时起,父亲待她也这般小心翼翼起来?

      父亲身上有一股清淡好闻的剃须水味道,在她沉默的时候,温声道:“素素,如果不愿意回家,爸爸……不勉强你。”

      *****************************************

      白家,还是来了。

      昔日佣人,熟悉中却又透露出陌生,激动和好奇在一张张脸上肆意游走,他们恭敬的叫她:“大小姐。”

      灌木盆栽,雕花木椅,精致扶栏,随处可见书架、书籍。

      这就是白家,温馨中却又透露着白毅身为高官政要的严谨作风。8

      有人急匆匆的从楼上奔下来,神色急切,紧张。

      她是白素的母亲:于曼。

      只是两年不见而已,母亲苍老了许多,脸上略带病容。

      回到首都后,她听温岚讲过,自从她和白荷遇难后,母亲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好,起初常常会出现幻觉,后来吃了药,经过休养,这才有所改善,但却经不起太大的刺激。

      温岚说:“素素,儿女遇难,最痛心的就是父母。”

      母亲也曾为她痛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