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蓦地被细腻的触感填满,贺驰触电般将手挪到别处,呼吸也随着变得慌乱。

    帮她换了衣服后,贺驰深深的透了口气。

    陈燃这小子,偏偏就给她拿了两杯后劲很足的酒。

    姜以宁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憋醒后按了按晕乎乎的头。

    卧室里开着光线浅淡的暖光灯,她掀开被子下床,摇摇晃晃的往主卫走去。

    门关着,灯光从磨砂玻璃的门透出,姜以宁把门扭开,入目便是贺驰站在花洒下淋着水。

    他面向着墙壁,一只手撑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