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不过,不管对方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们坐下来谈。一人计短,两人技长不是?”

    “今儿来得突然,打搅了小月亮休息,改天再约小月亮吃饭喝茶,你不会拒绝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吧?”

    冯楚月嘴角一抽,她下意识去看荣鹤年:看看你爷爷,好会演戏!

    荣鹤年看也没看老爷子一眼。

    只皱着眉盯着冯楚月:“你在发烧。”

    冯楚月还没反应,旁边的冯楚霄赶紧伸手去贴妹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不舒服,你怎么不说?”

    这是要急死人是吧?

    冯楚月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呢。

    隔着纱布,都能摸到很烫手了,可见,烧得肯定不低。

    荣老爷子也有些惊讶,他只看小丫头脸颊红红的,还以为是刚睡醒才有的。

    没想到,孙子会看出人家在发烧。

    鹤年对小月亮的关注,似乎真的不一般。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荣老爷子这个看一眼,那个看一下,眼睛亮得惊人。

    “王姨,把温度计拿来!”

    冯楚霄喊着阿姨。

    荣鹤年皱着眉:“直接去医院,她额头的伤,也还需要处理,最好是住院观察。”“对,去医院!”冯楚霄一拍脑门儿。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阿飞开车,副驾坐着荣老爷子。

    后座是冯楚霄,冯楚月和荣鹤年。

    冯楚月在没人看见的时候,默默瞪了荣鹤年一眼。

    荣鹤年也只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