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吴队不置可否,“那您的意思是,如果您打电话给周妈,她不一定会和您说明真实情况吗?”

    “倒也不是。”冯茂林摇摇头,“周妈是替阿瑛不平,认为我私德有问题。所以我就不打电话给她,免得惹她不高兴了。”

    “那你和卫兰通话频繁吗?”吴队表示了解,然后又问。

    “大概一周一次吧,不是固定的。”

    冯茂林像是仔细回想之后,才给出的答案。

    “据我们所知,卫兰在出事之后,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冯小姐说,她打电话的时候,去了洗手间。”

    冯茂林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警察连这个都问。不过,他也没有半点慌乱。

    “其实,她和我打电话,是和我道歉的。”

    冯茂林这么说,吴队就有些不相信了。

    “道歉?”

    卫兰这是道哪门子的歉呢?

    “是的,道歉。”冯茂林点头,“她说她只是好心,担心阿瑛太疼,才会一天给她吃两次止痛药,完全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而且,她也不是每天都给阿瑛吃两次药,是发现阿瑛晚上没睡好,难受,早上才会给她吃。”

    “我当时还安慰她,如果只是吃止痛药,和她没什么关系。”

    “那药,原本就是阿瑛强烈要求要吃的。”

    “如果不吃止痛药,阿瑛根本坚持不下去。”“这也是我们夫妻商量好的,她是为了孩子,我是为了能让她少被病痛折磨。”

    冯茂林说得一本正经,一时难断真假。

    “冯先生的意思是,每天吃第二次止痛药,也是你允许的吗?”

    吴队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点。

    冯茂林马上摇头:“我不是这个也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阿瑛实在熬不住,吃第二次药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