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被烫伤,现在还疼呢,爸爸没过问一句让她道歉就算了,还骂我……”

    冯美珍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冯美瑜听得耳朵疼。

    这个妹妹不仅不聪明,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若非她是一把刀,在某些时候还有点用,她也不乐意搭理冯美珍。

    只是,这把刀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好用,有时候也会割到她自己的肉。

    心里不管怎么想,冯美瑜面上都不动声色。

    甚至安慰妹妹:“好了,珍珍,别哭了,爸爸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

    “不怪他怪谁?”

    冯美珍还是没停下来,眼泪都流冯美瑜衣服上了。

    冯美瑜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也知道,爸爸现在为公司的事焦头烂额,难免会有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