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着没用,将他放到正在行刑的牢狱旁让他听听里头的惨叫。刑部也有不少刑具,自有一个能令他开口。”

    “要还不行,你就同他说,跟他一起被抓的那几人皆已伏法,且把罪责都行推到了他身上,他若再不招,进死牢受各种惩戒的就是他,或者威胁他说,明日就将他提回到太子跟前审他。”这人本来就是谢渝捉的,想必当初就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

    该是提到了谢渝的原因?

    傅宁榕正同人说着说着话,冷不丁地突然打了个寒颤,似乎从刚才起就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仿佛有一种炙热的视线在一直注视着她。

    她竭力不去在乎那道视线,却还是在某一刻失了神,一不小心回望了过去。

    视线相撞。

    四目相对。

    那双风情潋滟的丹凤眼带着笑意地望着她,仿佛就在她的眼前,又好像已经看了她很久很久。

    即使是离了不少的距离她也能在一刹之间分辨出来,她不可能不认识这双眼睛的主人。

    傅宁榕心里猛地一紧,同刚才还攀谈着的官员道了别。只看了谢渝一眼就火速地移开目光,逃也似的装作没发现一般地埋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