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闻到玫瑰味?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最讨厌的,就是玫瑰了。”

    一路车开的飞快。

    直到把知鱼送进了医院,亲眼看着医生将针剂打进了她的体内,谢渊才拨了电话回去。

    “你和赵蕴玩吧,我有点儿事。”

    是赵蕴接的电话,带着些娇嗔的抱怨道:“怎么这样呀?谢渊!可是你提议来酒吧的。我不管,这次是你言而无信!你要补偿我。陪我去玩蹦极吧?”

    躺在床上的知鱼已恢复了些意识。

    还没睁眼,就听到谢渊说了句:“赵蕴,不要命了是吧?”

    语气熟稔。

    见她睁开了眼,谢渊挂了电话,听她客气的道谢。

    “小叔,这次谢谢你了。”

    谢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极淡的嗯了一声。

    知鱼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不太符合谢渊这个人啊。

    常理来说,谢渊这会儿会顺杆子往上爬。

    不过,知鱼又想了想,嗯,谢渊毕竟是长辈。对他们这群小辈,还是挺包容的。

    想来,白天那会儿,还是自己先做错了事,才会让谢渊抓着自己不放的。

    这样想着,知鱼的胆子又大了些,“小叔,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怎么?”

    谢渊的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查手机啊?我手机里可没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知鱼顿住,深吸一口气:“小叔说笑了,我想给许雾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