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哥和典大哥每次两人凑到一起,就是金风和玉露,铁定碰出火花!看来分别了几日,两人都手痒了,这不都在帐里就闹腾起来。”另一将道。

    “不知这会是谁胜了,某记得累计战绩,双方都不想伯仲。”众将开始议论纷纷,还有不嫌事大,吆喝着再来一场。

    凌云见事情越演越大,众将都想看童贯和典韦这对欢喜冤家斗将,知道这宴会是开不成了,打了个哈欠,也不打算理会了,只是吩咐了一句,要打出去外面打,别弄坏了主帐,便出去了。

    见主公首肯,典韦也被周围的人激起了战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典韦憨声道:“童子扬,可敢在帐外跟某再比一场!”

    “有何不敢?”童贯剑眉一挑,他也早憋了一肚子的气,不吐不快。

    “呜”众将见事成,纷纷狼嚎一声,兴奋地将二人簇拥到了帐外,帐外还在大酒大肉的士卒们,也被将军们的呼声吸引了过来,围观人群愈发壮大。

    少顷,阵阵闷雷声响起,场面一度十分激烈,就连尚在巡逻的雁门士兵,都有擅离职守,过去看看的念头在。

    阳曲城楼上,张辽和胡裂地扶着墙垛,盯着雁门大寨即便是在黑夜,依旧醒目至极的两抹交织在一起的寒芒。

    胡裂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看着被火把围在中间的那两道身影,战意熊熊道:“没想到雁门除了童贯,和早晨射某一箭的人外,还有其它能与某一较高下的人存在。”

    不同于胡裂地的兴奋,张辽则面色凝重了许多,雁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阳曲就越难守住。倘若阳曲丢了,晋阳城虽然高巍,但也比不上有着天然地势的阳曲,所以阳曲尚且守不住,更何况晋阳呢?

    这时一名军侯登上城楼,单膝跪在地上道:“晋阳郝萌将军书信来报,说明日即可抵达阳曲。”

    “明日?”张辽英挺的眉头皱在一起,不满道:“说了是一日,却是整整晚了两天才到,这郝萌。”

    张辽身旁,胡裂地倒是没有关心那么多,他只在乎的是明日的攻城战,想必会很惨烈,但也很痛快。

    “那射了某一箭的人,某必向他讨回这一箭之仇。”胡裂地暗自道,早上凌云射出的一箭,实在是令人惊艳,虽然他已经反应得很快了,但还是给那一箭射出了些许内伤,虽然现在已经调养好了,但是胡裂地现在回想起那一箭,还是感觉到他的虎口在隐隐发疼。

    就在胡裂地脑里转着念头,张辽沉吟了一下,作出了决定,他打算再加固一下阳曲的城防,同时在郝萌来之前,为以防不测,他决定从阳曲城中,向每家每户抽调一些壮丁,用以守城。不过,前者还好说,但后者则要看百姓们愿意不愿意了,他也不能去强求百姓,不然这样会将自家主公的贤名抹黑。

    “尽人事,听天命吧。”张辽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