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雁门士卒应了一声“诺”,一前一后费力的将胡裂地抬了下去。

    另一边,帝都洛阳,吕布一身便服,骑着一匹火红色的大马,横穿青龙大街,一路上闹得鸡飞狗跳,被冲撞了的百姓们见清骑在马背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与此同时,一封加急的书信经由探子交到了凌云手中,书信的内容让凌云原本攻克阳曲后的些许喜悦,荡然无存。

    三日后,张辽睁开眼帘,悠悠醒转,入目的是高高的房梁,以及透过窗格的柔和日光。

    “嘶”张辽双手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结果牵动了左肩膀上的伤口,闷哼了一声,雪白的纱布上多了一点红色。

    强忍着周身的疼痛,张辽背靠在墙壁上,开始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好像是自己被童贯给击伤了,然后阳曲被雁门军攻占了,再然后没有了他,那数千在城门口待命的士兵,最后怎么样了?

    张辽紫面上冷汗津津,愈发往坏处想去,心里戚戚下,原本已经止住的伤口,竟然又开始向外渗血。

    “文远你醒了啊,怎么!伤口流血了!”

    好在郝萌来了,张辽停下了胡思乱想,顾不上左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把抓住郝萌的双肩,急切问道:“阳曲一战,伤亡怎么样了?”

    郝萌原本关切的脸色一转,见张辽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心里不由一突,强装沉痛道:“除开城楼上的,城下候着的八千弟兄们被雁门贼军追杀了十几里远,一万五千大军仅剩不到三千还活着,而且全都是骑兵,这还是狼骑仗着战马的速度比人两条腿跑得快,不然一万五千兵马怕是都要全军覆没。”

    “还有曹性也战死了。”说到曹性,郝萌是真的语气沉痛了,毕竟他和曹性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想到今后再也不会看到那个成天咧着大板牙,说着粗鄙语言的粗脸,就莫名地有种兔死狐悲的痛楚。

    张辽俊脸发白,没想到会败得那么惨。

    郝萌偷瞄了张辽一眼,见其紫面上羞愤交加,不由愈发忐忑。

    轻咳了一声,郝萌低声道:“死者已矣,文远,我们现在还是考虑该如何应付雁门军,要知道他们可是携大胜而来。”

    “若无援军,单凭我们这些残兵败将,是守不住晋阳的。”

    张辽语气苦涩道,给郝萌成功了绕开话题,事实上他也没有力气去怪郝萌他们,因为那种情况就算换做是他,估计也只能让死得人不会那么多,但也会是死伤惨重。

    郝萌心里一乐,表面却是装作无奈道:“可是哪有什么援军啊!主公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归还,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辽眉头蹙得更紧,按道理讲丁原他们应该早已经回来了,但是现在却还是杳无音信,连信都没有发回来一封!该不会是真得如郝萌所言,出事了。

    “文远大人,陈、李两家家主求见。”

    就在张辽苦恼时,门外探子入门内通报。

    “陈、李两家素来与主公不和,他们这个时候来是何故?”郝萌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