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今日怎么就说变就变呢?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和昨晚将军走到半路,突然着急的是同一件事情?

    但又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可以令英明神武的将军,变成现在这幅烂醉如泥的模样。

    张辽默默地看着地下这一大滩烂泥,烂在了自己脚下的吕布,摇了摇头,他果然还是想不明白

    凌云房内,蝉儿睁开了迷蒙的美眸,目光一抬,就看到了某“狼”满脸满足的熟睡着。

    蝉儿长长的眼睫毛上下轻晃着,底下波光流转,就像是月光下流淌的清水一般,迷人至极;

    浑然天成的玉颊,仿佛是上天一笔一划,精心雕刻而成的,是那么的完美,令人不自觉便能沉迷到那份自然美当中;但是,微微涨红的朱唇,实在是太过着眼。

    蝉儿有些气恼地看着某只正在熟睡中的“狼”,想要用牙齿咬一下“狼”的胸口,却又怕弄疼了他,心疼;想要动手掐醒某“狼”,浑身却又使不上劲。

    于是,蝉儿只能用饱含怒火的眼神,向某“狼”默默地抗议,只不过其中夹杂的幽怨,比重却是要多得多。

    “大坏蛋,还不起来。”蝉儿嘟囔着,气鼓鼓道。

    凌云似有所感,打了个哈欠,舒服地向上伸了个懒腰。

    蝉儿惊呼一声,凝脂般的雪肌上,涂满了一层醉人的粉色。

    凌云舒坦的哆嗦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自家蝉儿,那饱含“怨念”的眼睛。

    “呵呵”凌云尴尬地笑了笑,柔声道:“蝉儿,为夫这辈子就只要有你就够了,我会倾尽一切,好好待你的。”

    清晨第一句甜到发腻的话,甜的蝉儿偷笑不已,满脸的气愤和幽怨化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盈盈秋水的双眸。

    “大坏蛋。”蝉儿娇羞着道。

    “蝉儿。”凌云轻声道:“咱们晨练吧。”

    “”

    因为某“狼”某事耽搁了行程,次日,凌云才率领着五百铁骑,懒洋洋地向雁门郡进发。而与此同时,洛阳却发生了一件足以令天下都为之震惊的大事!

    塞外大雪飞扬的这一日,某刘姓某朝皇帝,终于完成了身为一名男人的终极梦想,在一个宫女的肚皮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