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时,柴进写了两封书,吩咐安千诺:“林教头,沧州府尹也与柴进好,牢城管营,差拨亦与柴进交厚。可将这两封书去下,必然看觑教头。”

    安千诺谢过,柴进大惊:“哎,怎的无人押送?”

    安千诺笑了,伸手作抹脖子状:“挂掉了,多谢老兄关照!”

    安千诺去了沧州,沧州牢城营内收管林冲,通发在单身房内听候点视。

    安千诺将银子送给差拨,管营,又呈上柴进的书。

    差拨让安千诺看守天王堂,也不用枷困她了。

    于是安千诺每天在天王堂内烧香扫地,并住在那。

    而差拨,管营得了贿赂,日久情熟,也不拘管安千诺,任她自在。

    柴进又差人送来冬衣,并人事与她。

    不觉过了两个月,时遇冬深近。

    有一日,安千诺偶然出去闲走,遇见李小二。

    安千诺看了这人一会儿,突然想起这人是受过林冲帮助的。

    便说:“小李,好久不见。”

    李小二说:“恩人,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安千诺和他寒喧了一会,得知此人在营前开了个茶酒店。

    于是自此,她常与李小二家来往。

    迅速光阴,却早冬来。

    一日,安千诺刚走入店里来,李小二慌忙道:“恩人请坐。小人却待正要寻恩人,有些要紧话说。”

    安千诺问:“什么要紧的事?”

    李小二请林冲到里面坐下,说:“却才有一个东京来的尴尬人,在我这里请官营、差拨吃了半日酒。差拨口里说出‘高太尉’三个字来。小人心下疑,又着浑家听了一个时辰。他却交头接耳说话,都不听得。临了只见差拨口里应道:‘包在我两个身上,好歹要结果了他。’那两个把一包金银,都给管营

    、差拨。小人心下疑,只怕恩人身上有些妨碍。”